19亿美元打水漂百度天价收购案的失败教训

或许百度当年花的19亿美元不值,或许它没用好91,或许大环境变迁太快,无论哪种原因,6年之后,这笔当时中国互联网最大收购案,以打水漂落下帷幕。

2月17日晚,百度手机助手开发者正式官宣:91和安卓市场渠道已正式下线,百度将统一整合属于这两个渠道的渠道包。

这不是百度能解决的问题。只不过,19亿美元的天价收购,从来就没有实现过它的历史使命——百度当初收购91助手,不仅仅是争得移动分发这一市场,更大布局在于带动整个移动业务快速成长。但现实却是,尽管百度接连推出自己的APP应用,但移动端搜索流量逐渐被以微信、今日头条等垂直类应用分食。

更大危险已到来,就在第三方应用商店乱战之际,华为、小米、OPPO等手机厂商意识到了应用商店巨大价值,自带的应用商店开始迅猛发展起来。最终,这让大部分第三方应用商店走向没落。

《光明日报》( 2020年03月08日 08版)

期望很快被残酷现实击败。2016年4月,百度成立“百度搜索公司”,李明远负责的“移动服务事业群组”,本来直接向李彦宏汇报的李明远,改向向海龙汇报工作。

放眼全球,中国在供应链上的全球地位不会动摇,合力有效应对风险才是根本。近几十年,随着全球化不断推进,国际分工碎片化特征日益明显,驱动了供应链和价值链的跨区域网络性和复杂性,使得它们成为当今世界商品和服务生产的一个主要特征。显而易见的是,任何将生产链延伸到区域乃至全球范围的做法,都可能会增加整个供应链的脆弱性,没有国家会是例外。当前,中国的制造业总产值占世界总值的35%左右,是很多跨国公司全球供应链的重要环节。虽然疫情引起的企业复工延迟、外地返工人员面临隔离期等会对制造业产生一定短期冲击,进而可能引起全球部分供应链的紧张,但中国产业链、供应链的全球地位不会动摇。

自2019年10月起,伊拉克多地爆发示威抗议活动,抗议政府腐败、服务不力及高失业率。示威者还把矛头对准政治精英,要求改革2003年伊拉克战争后实行的教派分权制度。2019年12月1日,伊国民议会批准总理阿卜杜勒-迈赫迪辞职,然而新总理提名至今难产。

另一方面,有效应对供应链风险需要各方合力出击。供应链的有序运行受需求方、供应方、体制机制、基础设施以及意外灾难等方面的影响,其中,前两点是来自供应链内部的风险。本次疫情对供应链造成的短期冲击,要将风险控制到最低还是要看企业层面、国家层面以及国际层面的有效应对,即制度、政策和管理上的应对。

江湖传闻其背后不乏竞争对手的搅局。2013年7月中旬,周鸿祎在斯坦福大学的一次半正式演讲上,自称:“如果不是有360的存在,某些公司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压力出这个价格。”

不少业界大佬也认为收购是值得的。搜狗王小川就曾评论说,百度收购方向是对的,相当于构建无线搜索的“二级火箭”。

“真正问题是,91接入百度开发者后台后,包括客户投放、数据渠道在内资源都逐步转移到百度手机助手上,把用户、数据和渠道收上来养肥百度手机助手。”一位要求匿名的91无线前员工评论说。在她看来,只有百度手机助手才是亲生的,其余买来都是榨取流量用。

对百度而言,更换管理层、分拆业务是收购常用手段。2014年收购糯米网四个月后,糯米网原CEO沈博阳下台。后来,部分糯米团队又被划入“百度影业”。

因此,收购不到1年,业界就频频传出91无线整合不畅、核心人员离职流失、项目停滞,91无线军心涣散等问题。甚至,网上还多次传出91无线员工的爆料内容。

如何看待中国经济的短期波动与中长期向好趋势的关系?瑞银集团发布的一份报告认为,疫情不会改变中国经济长期发展走势。在需求反弹和政策推动下,未来几个季度中国经济将实现反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格奥尔基耶娃则预期中国经济将在第二季度恢复正常。埃及前总理伊萨姆·沙拉夫剖析,支撑中国经济持续增长的是中国具有的巨大消费市场、经济转型潜力和有效政策支持。

自此,百度正式结束自2013年以来,旗下安卓应用软件分发中91助手、安卓市场和百度手机助手“三管齐下”局面。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糟糕的用户体验。众所周知,91助手市场份额很大一部分来自对苹果手机的“越狱”和盗版,但收购后百度显然不敢这么干。

2017年,距百度收购91无线近3年后,阿里巴巴用近2亿美元就把豌豆荚给收了——不到3年前价格的五分之一。

这项石破天惊的天价交易案犹如一枚震撼弹。彼时,业界质疑最多的几个问题是:百度为什么要买?91无线值19亿美金吗?它能给百度带来什么?

客观而言,随着移动互联网流量红利期的结束,加之移动终端厂商对市场的分食,移动分发对互联网企业带来的好处,在整个业界都没那么明显了。

客观来看,新冠肺炎疫情不可避免会对包括我国在内的全球经济社会造成一定的冲击,但是综合起来看,我国经济有巨大的韧性和潜力,长期向好的基本面没有改变,有信心作为重要力量,维护好全球供应链稳定。对此,世界需要看清大势,看清主流,稳定信心。

人们已经看到,中国在加强疫情防控的同时,正在统筹抓好经济社会发展工作,积极采取一系列有力措施,包括财政、金融、税收和产业等方面的政策支持,积极复工复产,全力恢复经济活力。这不仅是为了中国经济尽快走出疫情的影响,也是中国作为全球供应链的中流砥柱,为世界经济稳定担当作为的体现。

在那个移动大潮刚开启,手机厂商应用商店没起来,第三方应用商店一家独大的黄金年代,安卓市场、机锋、安智、豌豆荚等百花齐放,这种水涨船高的天价并非孤例——2014年10月,熊俊卖掉91助手后做出的相同工具“同步推”,以10亿元价格卖给了台湾地区一家游戏公司。同年,与91助手齐名的豌豆荚,面对阿里巴巴10亿美元收购要约摇头拒绝了。

“今天是一个非常有历史意义的日子,我们每一个在场同学,都是历史时刻的见证者和参与者。”李彦宏在演讲中说:“你们都变成了百度人。”

百度不是没有努力过。它曾推出底层生态手机操作系统,从2012年开始与戴尔、长虹、富士康、中兴等合作推出内置百度应用的手机,还与上海多家手机公司合作,在其出货手机中,搭载百度手机操作系统。但这些,都没有什么反响。

李彦宏一度对此报以期望。2015年,李彦宏在演讲中强调:“传统产业和主流产业应该积极地拥抱移动互联网。”当年7月,他在采访中又强调说:“如果有机会重新选择,我会更快地进入移动互联网行业。”

2014年2月,91无线原CEO胡泽民离职,91分发团队和百度手机助手团队合并,由李明远负责。还派驻了新COO顾铭,顾铭此前为百度商业分析部总监。

直到2013年,360推出手机助手,借助PC端强大的覆盖,打通PC到手机通路,成为国内最大的安卓软件分发平台之一后,百度才下定决心:建立一个脱离操作系统的移动生态,让移动搜索成为重要的获取APP的渠道。

2016年11月,李彦宏正式公开宣布:“移动互联网的时代已经结束。”

首当其冲的是融合,这是很多收购案都没法解决的难题。“百度91用了差不多1年时间来进行组织架构调整,但结果差强人意。”一位91无线前员工说。

2013年8月14日,中国传统情人节“七夕”前一天。百度董事局主席兼CEO李彦宏,出现在福州六一北路亚太中心四楼的91无线办公室。

只是,这并不是百度一家的问题。2月14日,国内最大第三方独立应用商店之一,阿里旗下的PP助手公告称:因业务调整,其将于2月28日正式下线iOS产品。2月21日,豌豆荚公告称,豌豆荚PC版将于2月28日开始停止在线服务的提供。

依托91助手+安卓市场+百度手机助手,百度系曾一度占据安卓应用分发市场第一的位置。

本月13日,示威者曾要求各政治派别在一周内组建新政府,否则他们将继续举行示威抗议活动。

一方面,供应链和产业链的布局具有长期性,短期冲击不影响中国经济的大局。中国参与全球经贸从20世纪90年代到2001年加入WTO再到如今一直是渐进式参与过程。如今产业转型升级、培育新动能,中国产业价值链不断从下游向上移动,中国当前相对完备的制造业产业链会让我国的整体产业链更具抗风险性。以苹果公司为例,其供应链数据显示,苹果对中国依赖日益加深,其全球90%的手机都在河南郑州富士康工厂组装,在当地有可支持四十万工人运行和居住的场所、四通八达的交通枢纽以及中国政府的高度支持,这样的产业链融合深度和综合竞争优势在世界其他国家很难实现。

对诸多业内人士而言,这个结局并不意外——毕竟,百度早在2017年10月就关闭了福州研发中心,这正是91助手的大本营。从那时开始,最后命运就已不可逆转。

可惜好景不长,残酷现实战争开始了,91助手在市场上的份额,很快迅速跌落——2014 年底,多家手机厂商与百度预装合作到期后没有续约。到了2015年第一季度,根据TalkingData数据显示,曾排名第一的91助手+百度手机助手份额已大幅落后竞争对手。

“恋爱谈得不错干脆考虑结婚。”2013年7月,在时任百度副总裁、“百度太子”李明远的主导下,百度用一个月的时间,击败了阿里巴巴,抢下了91助手。

作为全球货物贸易第一大国和服务贸易第二大国,我国已深度融入全球产业链和供应链,中国经济发展韧性强的优势不会变化,持续深化改革是核心,这是维护全球供应链稳定的底气所在。中国经济韧性体现在三方面:一是善用宏观政策工具,打好“组合拳”激发市场主体活力。当前中国经济基本面总体稳定,尤其多种政策调控手段已初见效果,保持了适度的货币政策空间以及有针对性的财政政策。二是坐拥潜力巨大的国内消费市场,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红利不断释放。近年来,中国持续推进经济的调结构、转方式,内需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越来越大。中国是世界上中等收入群体规模最大的国家,是当前全球很多产品的最大消费市场,这也是世界各国投资者所看重的。疫情过后,中国第一季度被暂时压抑的消费需求将会释放。三是改革创新驱动活力,新动能增长不断积聚。一些国际观察人士指出,中国全民抗疫带火了“宅经济”与“云生活”,生鲜电商、线上娱乐、在线教育等新经济业态不仅顺应了民生需要,还为经济高质量发展开拓了新空间。新兴产业动能开始凸显,高新技术的跟进在加速。将小微企业放在信息化大数据时代的链条中来,长期看是产业更新换代的契机。

2020年伊始,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扰乱了中国正常的经济社会发展节奏,再加上全球经济增长放缓大背景等因素,国际上对中国经济走势不乏担忧,担心中国生产滞后会引发全球供应链紧张而造成经济风险。随着近来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的蔓延,世界经济发展面临严峻考验,引起的广泛焦虑日益增长。

伊拉克内政部一名官员告诉新华社记者,数百名示威者当天在巴格达市中心的解放广场附近集会,他们焚烧轮胎,封锁通往集会地点的主要道路。随后示威者与防暴警察发生冲突,冲突造成1人死亡、至少30人受伤。

这是被记入中国互联网史册的一天——当天,百度正式宣布以19亿美元收购网龙控股子公司91无线,超过雅虎10亿美元参股阿里巴巴,成为当时中国互联网最大并购案。

2012年,百度将百度移动应用更名为“手机助手”,但焦虑的李彦宏显然等不及了,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来帮手,来让他能重新主导移动互联网的大佬位置。

在当时看来,这是一笔好交易。它不但化解了李彦宏对百度在APP时代被边缘化的忧虑,而且还和不断加码的百度地图一道,形成了移动搜索+地图LBS+APP分发移动互联网三大入口。

不过,一旦使用在手机上无法删除问题被收购后也没有得到解决,91 助手仍被诸多用户称为不能安装的“流氓软件”。而百度重点宣扬的14款过亿应用,则被央视315晚会爆出是花费巨额费用预装和刷应用榜而来。

据伊拉克媒体报道,伊拉克南部的济加尔、巴士拉等省份当天也发生示威抗议活动。

不管这个价格是不是因为周鸿祎的撺掇,根据李彦宏后来的说法,这是他与网龙董事长刘德建一通越洋电话后就拍板了,“是气味相投。”

19亿美元天价收购案

天价背后,是百度对移动时代的自身焦虑——彼时的BAT,腾讯形成了以微信为核心的移动社交战略;阿里进行了一系列收购后,构建起围绕生活服务的移动电商网络。

2017年10月底,百度“裁撤”百度福州研发中心的消息被爆出。百度回应称,仅是业务调整,不是裁撤也不是裁员。但实际上,91无线早就没了任何实际业务。

“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百度就开始和91无线互相交换推广,而且预装百度手机助手、百度APP的终端就已疯狂铺量。”在一位91无线前员工回忆看来,百度当时在移动领域可以收购的资源已不多,19亿美元可以说是抢的结果。

上述问题都不是最核心的。

“第三方应用商店生存,越来越艰难了。”在手机市场行业观察人士安霖看来,在苹果iOS应用商店垄断、手机厂商自家安卓应用商店份额越来越高情况下,以互联网企业为代表的第三方应用商店,未来道路只会越来越难。

空降高管同时,91各业务均被一一分拆,91助手并入新成立的百度移动云事业部。91熊猫读书、91游戏业务并入百度多酷业务,由百度副总裁张东晨负责——后来,百度多酷把91无线中核心的游戏发行、分发业务整合,成立百度游戏。91桌面被分拆给风灵创景科技,iOS业务被卖给西藏智度投资下属子公司。

最后的发展证明,问题出在19亿美元价格上。

业界竞争也越来越激烈。面对应用宝、360手机助手、豌豆荚在后面的紧追不舍,2015年初,百度手机助手屏蔽了豌豆荚,后者还因此专门发表公开信。

作为PC时代的流量和搜索王者,百度移动战略却一直没有想明白要做什么,移动端APP分发平台和O2O市场已被瓜分殆尽,也始终缺乏一个能黏住用户的好产品。以至于2012年,在增长数倍情况下,李彦宏内部公开批评百度的移动app分发。

他的身影被投屏在显示屏上,数百位91无线员工不约而同欢呼雀跃,将手机举在半空中,对着李彦宏一通狂拍。

91无线成立于2010年9月,是网龙公司旗下无线互联网业务。它的重要资产是91助手和安卓市场这两个第三方应用分发平台——2007年,网龙董事长刘德建从厦门人熊俊手中买下91手机助手雏形“iPhone PC Suite”时,只花了10万元。

在2013年4月,91虽然以1.27亿用户数量,成了市场最大的第三方应用分发平台之一,但截至当年4月,其估值才3.5亿美元,年营收不过2.8亿元。有人对比称,“百度自己做手机浏览器、新闻客户端、输入法、地图等一大堆,总共花了不到1亿,买个91渠道就花19亿美元。”

3月2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张军表示,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方深知所肩负的责任。基于中国经济的强劲韧性、巨大内需空间、雄厚产业基础,中国经济长期向好的趋势没有改变。中方将把疫情的影响降至最低,力争实现今年经济社会发展目标。

360是91无线的早期投资者之一。91无线几次想要卖身,都被周鸿祎拦住了。周鸿祎称自己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除非有人开出一个不可以拒绝的价格,起码得20亿美元。”